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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一生,會經歷多少「異文化」…?

 

我是個喜歡旅行的人。

 

每個人對「旅行」的定義或多或少有差異,對我來說,體驗不同的新事物、欣賞不同的景致、感受不同的氛圍,進入一種「異文化」,就是一種旅行。

 

然而,從母體出生到這個世界,一直到生命結束回歸塵土的那一刻,我的一生,會經歷多少次"異文化"的洗禮呢?我想,是數也數不清的吧!但是,我能不能清楚地感受及具體地指出,那個經歷是不同於我慣有的文化呢?

 

若以原生家庭為最初文化洗禮的起點(original cultural),從家庭進入學校、不同學齡階段的轉換、到工作職場,我的生活環境從台北縣的小鄉鎮漸漸延伸,到台北縣其他區域、到台北市、再到台灣,甚至,踏足到台灣以外的世界;回頭一看才發現,我的人生至此,原來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不同的文化,而多數時刻,我就像Spradley,J文中所提的,以探索者(explorer)的姿態在觀看這個異文化、在探詢這些不同文化的新鮮處。然而,回首看著自己的經歷,也不禁問問自己:我是個看風景的人,還是融入風景的一角呢?

(好像,還是無法丟掉本來的文化…)

 

當異文化變成「研究」的對象…

 

村上春樹、三毛,都是以文學聞名的作者,若未能有敏銳的洞察力,我想也難以寫出引起大眾共鳴的作品;在張雯勤的文章中,將村上春樹定義為一個「看風景的人」,三毛則是「風景的一角」,但是,兩位當事人如何看待自己接觸異文化的經驗?是否曾將自己關連到田野研究者的身份?文中提到的第三個例子─珍古德,她的精神與行動力、持續力則是令我稱服的,從看風景的人(研究黑猩猩)、到成為風景的一部份(進入黑猩猩的世界、與黑猩猩互動),甚至持續下去;雖然佩服萬分,但,其實也擔憂:田野研究者何時、如何從田野中退出?

 

雖然這個問題在前幾週所讀的藍佩嘉老師的演講稿中已回答過,但是,不同的研究問題、面對不同的研究對象(特別是「人」)、不同的田野,想來也是有不同的「退出機制」;又或者,沒有退出的一天?就如同王老師在課堂中提過:質性研究是一種生活態度!然而,當異文化變成研究的對象,當帶著研究的視界及使命(?)或責任(?)進入異文化,有了些壓力存在,這樣的接觸,會不會變得少了點樂趣?還是會發現更多趣味?

 

嗯~應該要在轉換視角之後再度接觸,就會知道了吧!

 

P.S閱讀文章

 

 

‧張雯勤,2003,從旅行到田野研究:談田野調查與參與觀察(質性研究方法與資料分析,齊力、林本炫編,嘉義:南華社教所)

 

‧Spradley,J,1979,Participant observation.Chp 1 & 3.(pp.3-12 & pp.28-35),New York:Holt,Rinehart & Winston

 

 

Eunice

wrote in Taipei,Taiwan

2009.10.29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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